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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妙愛情 會員登入 會員註冊

  “我,嗯~~~~~”我一邊支吾著,腦子一邊飛速轉著。    
  ANITA歪著頭,先是有些奇怪,然後,她眼波一轉,帶著了悟的神情,笑著截住了我的話︰“昨天,我見到王斌了,他來找你。”說完,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我。    
  果然,他們見面了。但不知為何,我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自從我知道了ANITA和王斌的關係之後,我一直在想,到底要不要告訴王斌,我無端地猜測著各種可能的結果,並因此而更加地猶豫。現下好了,我不用猜測了,結果已經出來了,我只需要,睜開眼,看一看。    
  “是嗎?”我故作輕鬆地笑了,“我昨天,臨時有點事,他來,也沒提前告訴我。”    
  “是啊,我也沒想到,一開門,竟然是他。就好像,那年暑假在我家,我一開門看到他的情形一樣。”    
  “你們昨天一直在一起?”    
  “是啊,我們一起去吃飯,然後,他帶我去他家裡,我們聊天聊到晚上二點多才睡的。”然後,很適時地,ANITA大大地打了一個呵欠,她沖我笑笑說,“唉,真困,還好今天是星期天,不用上班。”一邊說著,ANITA一邊從包裡翻出鑰匙來開門。    
  我回到房間拿起手機,給王斌打電話。    
  “你好。”只響了一聲,手機就接通了。    
  “王斌,是我。”    
  “哦,是你。”    
  “昨天,我臨時有事,你打電話,我沒聽到,所以~~~”我不想先提他和ANITA的事,我想聽他說。    
  “哦,沒事,也怪我,本想給你個驚喜,呵呵,結果,我忘了一句話︰surprise always does not work.”他居然有心情和我開玩笑,我卻沒心情領略他的幽默。    
  我沒有作聲,我只想聽他說。    
  “喂喂?百合?”    
  “嗯,我在聽。”    
  “哦,我以為斷了。”    
  不知為何,王斌似乎是故意不想提他和ANTIA見面的事。我有點沉不住氣了。    
   當他攙扶著她走出餐館,一顆雨滴準確地砸在他的鼻頭。隨後亮起一道閃電,下起了瓢潑大雨。葛不壘充滿激情地說︰“咱們找個地方去﹗”想到目前和父母同住,又說︰“你說吧,咱們去哪?”醉酒女考慮了一下,說︰“故宮。”   
    兩人打的到了故宮,停留在護城河邊一棵柳樹下。付費後,司機仍然不走,車燈直晃晃地照著兩人,葛不壘尷尬地扶著醉酒女,喊道︰“你還要干嗎?”司機︰“雨下得這么大,能呆人嗎?我等著你們再坐我這車。”葛不壘︰“我倆不走了﹗”   
    司機熄滅了車燈,葛不壘等得渾身濕透,車仍未開走,於是大叫︰“你還要干嘛﹗”司機回答︰“我想看看你倆要干嘛。”   
    葛不壘大叫一聲︰“好﹗你看著。”將醉酒女的頭顱撈起,一口親了下去。四十秒後,葛不壘抬起頭來,驕傲地沖司機揚了揚下巴。   
    司機在車窗後豎起了拇指,這是欽佩的表示。葛不壘準備再親一口時,被醉酒女老練地絆倒,隨後兩人滾到河垛下,醉酒女叫了聲︰“小心了。”葛不壘叫了聲︰“不﹗”然後就被醉酒女安在了身上。   
    十分鐘後,葛不壘感覺到金光燦爛,睜眼見車燈正照著自己。他嘀咕了一聲︰“孫子。”同時感到有什麼滑出了體外。   
    當醉酒女攙扶著葛不壘走上計程車時,司機是一副深沉的表情。計程車駛出了故宮地帶,葛不壘對司機悄聲說了句︰“知道嗎?來的時候我還是處男。”司機沒有回頭,一字一句地說︰“有什麼了不起,老子到現下也還是處男。”   
    醉酒女似乎已神志清醒,聽到兩人的對話,抿嘴直樂。司機怒吼︰“有什麼可笑的﹗”醉酒女沒接他的話茬,轉頭對著窗外,唱起了周傑侖的名曲“哼哼哈嘿,我掄起了二節棍-------”唱完對葛不壘說︰“這是要去哪呀?你要沒個目標,就到我家去吧。”   
    她的家位於機場附近一片塔樓中,葛不壘跟隨醉酒女走入樓門時,突然響起巨大轟鳴,一架飛機擦過塔樓,閃閃發光地向南而去。   
    飛機的轟鳴聲後,計程車按起了喇叭,葛不壘又從門洞跑出來,說︰“哥們,我覺得你遲早也有那麼一天。再說,我剛體會過,其實這事也沒多大意思。”司機︰“哥們,問你一句,她是雞嗎?真想花點錢把她作了。”   
    葛不壘忽然感到自己變得成熟,臉上出現了嚴肅的表情,說︰“她是我女朋友。”司機忙說︰“得罪。”飛速開車而去。很快又開回來,探頭道︰“哥們,我原本想說──你倆連泥帶水的,把我的車座都弄髒了﹗”   
    葛不壘更為嚴肅︰“說,得賠你多少錢吧?”司機搖搖頭,說︰“別誤會,我不要錢,我只是想告訴你,我也是個濃道人。”   
    司機終於走了。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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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在周一到周六的每個早晨晃動著兩個小辮,領著全班同學朗誦課文,同學間有了早戀傾向,她會及時地向老師告密,撲滅過許多火焰──這是葛不壘對班長的印象,於是認為她聽到消息,又要發揮撲滅作用。    
    將班長請進屋門後,注意到她的兩塊上臀肌形狀鼓鼓,這是夫妻生活頻繁的表現,葛不壘心中暗笑︰“你也有今天。”    
    班長緊張地跪在榻榻米上,聲音顫抖地說︰“都聽說了,同學們要幫你找個人,被我攔住了。我想,咱們班同學的事,還是在班裡解決,較好。”    
    葛不壘大驚︰“你應該結婚了吧?”班長︰“別提那事。我這純粹是幫助同學。”    
    十分鐘後,班長給了葛不壘一記耳光︰“你不是說你是處男嗎?”葛不壘答道︰“雖然你有你的認識,但我堅持我的說法。”然後班長叫了聲“騙子﹗”,哭哭啼啼地走了。    
    葛不壘鳥瞰著班長在街上打的而去後,有一種嚴重的不盡興之感,就掏出了一個藍色記事本,公共公車站的站牌上總會被亂畫上幾個莫名其妙的手機號碼,葛不壘的本子抄錄了一些。二十分鐘後,一個短裙女子到來,她的小腿肚形狀緊收,上臀肌平緩,具備頭班的控制力。       
    葛不壘嚴肅地對她說︰“我是個理念藝術家,我是個處男。”短裙女略一思考,說︰“我的風格是,對處男不收錢──別跟我玩這套了﹗”葛不壘開始沈默,半晌後,短裙女試探地說︰“難道,你真是?”    
    葛不壘點點頭。   

    短裙女態度變得溫和。十分鐘後,短裙女說︰“雖然你是那個表現,但我仍有所懷疑。”葛不壘︰“你有你的認識,我堅持我的說法。”   
    臨走時,短裙女回頭問︰“雖然我有我的風格,但你也可以主動地給錢。”葛不壘搖搖頭︰“不。我是個處男。”   
    二   
    只用了兩年時間,葛不壘便從一個插圖美編轉型為一個理念藝術家,他的成功起源於他二十九歲生日的夜晚。   
    那一晚,一個醉酒的女人在他面前摔倒。她的肉體在水泥地上發出特殊的音響,葛不壘感到遭受誘惑。她攤躺在地,長度超過了酒桌長度,站起來後,胯骨平齊著葛不壘的眉骨。   
    她的小腹緊縮,肌肉有著明確條理──這是在青少年時期積極鍛鍊身體的結果,她在國中高中定然是體育健將,代表學校參加過多個市區級比賽,拿過好幾個獎杯------如此一想,葛不壘對她產生好感。    
    二   
    只用了兩年時間,葛不壘便從一個插圖美編轉型為一個理念藝術家,他的成功起源於他二十九歲生日的夜晚。   
    那一晚,一個醉酒的女人在他面前摔倒。她的肉體在水泥地上發出特殊的音響,葛不壘感到遭受誘惑。她攤躺在地,長度超過了酒桌長度,站起來後,胯骨平齊著葛不壘的眉骨。   
    她的小腹緊縮,肌肉有著明確條理──這是在青少年時期積極鍛鍊身體的結果,她在國中高中定然是體育健將,代表學校參加過多個市區級比賽,拿過好幾個獎杯------如此一想,葛不壘對她產生好感。